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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我也不相信自己会填坑/一人成圈,开坑不填/花心博爱/吉尔伽美什是此世唯一/沉溺于渡边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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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ona爱DC_超英精神大于CP:

发布了长文章:《安利BVS时的Q&A(第一部分)韦恩塔疏散/氪石氪星和卢瑟准确性》上周六6500人直播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一下,总结了一些我们可以简单、并且挺起胸膛正面回答的所谓“硬伤”,把他们变成向你安利的对象和黑子们理直气壮的说“不,你错了”这样的解答。

没有摄影棚想拍妹子怎么办,没有单反想拍妹子怎么办,不想出门想拍妹子怎么办。
讲道理自己开心就好。
电商老师第一节课就叫我们怎么拍照业觉得很愧对他。
炸个尸代表皮下还没死,正努力放飞自我过程中。
死宅真恶心!

Epiloge【终章】(米优,AU)

                                       Epiloge【终章】(米优,AU)

*cp:百夜米迦尔x百夜优一郎

*ooc预警

*对于官方又撒糖又捅刀顺便黑一黑小优和红莲的行为我只想说霸权社去死吧,而然就算寄小刀也没有什么x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人的脸上,习惯了黑暗的瞳仁一时间接受不了冬日低温的光亮,在下意识得转动几下后,那双漂亮的浅绿色的眸子慢慢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角还带着点点的泪痕,受到惊吓的瞳孔在四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后慢慢得舒展开了。

   百夜优一郎做了个噩梦,梦境太过于真实以至于现在他的手脚依旧有些发冷。

   他出了一身冷汗,混身湿哒哒的,在厚重的棉被下感觉尤为的不舒服。

  “小优,醒啦?”

    循声望去,金发少年正盘腿坐在一旁柔软的沙发上。

    百夜米迦尔正在翻阅一叠报纸——或者说他正看着小优——少年的视线从纸张的上方越过,温柔得投在躺在床上他亲爱的半身身上。

    这目光很容易令优联想到幼年时的米迦尔,自己的幼驯染永远是那么温暖、温和,给予自己的目光干净纯粹的没有任何的杂质。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罢了。”优将自己的头埋进枕头里,说话的声音多少有些含糊不清。他觉得自己昨夜一定是出了太多的汗,否则枕头不会这样湿漉漉的让人打心眼里觉得有些难过。

   “别这样,会把自己闷怀的小优。”米迦尔抽走了枕头,而后半强迫地让那双浅绿色的眸子对上自己,他伸手轻轻拨开优额前为汗水而湿透的碎发,动作温柔、细致,而后目不转睛、笔直地凝视着优的眼睛,就像紧贴着玻璃窗窥视空无一人的房间一般,“能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吗?”

   优的指尖划过米迦尔的脸庞,而后别过了头去,用好似喟叹一般的口吻说道:“我梦见你死了,对不起。”

   “小优不用和我道歉,更不用和任何人道歉。”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后颈、侧脸颊处,熟悉的鼻息洒在颈部并不敏感的皮肤上,却意外的有些发痒,“如果贯彻了坚持与信念的道路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那错的一定是上天,所以忘了那些吧。”

——忘了那些该死的梦吧,小优。

 


“小优,路上小心。”

  与金发少年告别后,优一脚深一脚浅地踏入雪地中。十二月最后一天的凛冽的风刮得有些意外的大,天是一种令人心情极为不好的暗灰色,优紧紧裹住了身上的披风来御寒。

   他白皙纤细的手指紧紧拽着披风,鼻息在寒冬之间化成一片又一片的薄雾。

    的确是个极为寒冷的世界,也是个极为荒凉的世界。

    世界尚未完全重建完毕,走在路上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自己是文明初期探索地球的猿人。

    人类的文明毁灭、重建,不断交替着迈向一个新的台阶。

    但本质上来说人仅仅是几段基因相互组合而成的,所以让任何人承担起人类的文明的走向都太过于残忍。

    当然这些都不在优的考虑之中,他现在想的是自己昨夜做得梦,或者说前夜做的梦,再前夜做得梦。

    他有些记不清楚自己何时开始做这些梦境了,梦的背景从未重复,但梦的内容却永远令人绝望的一成不变。

   ——永永远远是关于百夜米迦尔的死。

   无论是哪个梦境,金发少年永远站在他遥不可及之处,背后是倒塌的大楼,是破碎成虚无的布景,亦或是深不见底的黑洞。而然任凭他怎么哭喊,百夜米迦尔都会在下一秒彻彻底底的消失,就好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雁过无痕。

   有时候优自我安慰地想着自己应该是可以出一本名为《百夜米迦尔的一千种死法》的书,但想着想着悲伤的情绪就从心底溢出,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般汹涌着。

   当然,这些都只是梦境,就算无限循环着这一切都只是环环相扣的梦境罢了。优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当这个长长的、令人窒息的梦醒了之后,米迦尔还是会坐在他的床边,向他投来如同幼年时无异的温暖的目光。他们还可以并肩躺在床上,互相聊着一些有的没的;还可以吃着一盘咖喱饭,嘲笑着对方嘴角留下的咖喱印记;还可以相拥着,亲吻对方唇的温暖。

   希望总是金色的,就像米迦尔头发的颜色一般。

   那是优喜欢的颜色。

   所以他相信希望,就像他曾经坚信着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保护所有的家人一般。

    努力的人理应得到回报,这是每个人都愿意相信的亘古不变的常识。

 


 

    确定买齐了所有的日用品,优坐在超级市场的椅子上,静静地喝着一杯热可可。

   这是这个地区唯一的市场,来往的人流量有些多,在人群中挤了半天,他多少有些累。

   雪依旧下着,能够看着漂落的雪花安安静静地喝上一杯热饮,在这荒寂的生活中,的确是一种享受。

   优这么想着看着纸袋中的另一杯可可——他为米迦尔买的——他想回去告诉他亲爱的少年,人类其实没有那么阴恶与恐怖,就像这杯可可,看着与最苦的咖啡没有二异,但是只要愿意尝上一口,就知道温暖的甜度所带来的愉悦。

 

 “可以聊两句吗?”长椅的另一头坐下了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女,或者说是少年,那张雌雄莫辩的脸令优觉得有些熟悉,但他细细翻查了一遍自己的记忆库,又完完全全记不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那就当时第一次见面吧。

   动脑子一向不是优擅长的活动,一根筋的少年本着对陌生人的礼貌浅笑着问道:“请问我们见过面吗?”

 “或许吧。”对方答着。

   优脸上的微笑在嘴角僵硬,他在对方眼中读到的是怜悯,怜悯,更多的怜悯,无穷无尽的怜悯,这让他极为疑惑。 

   ——这或许是个怪人。

   优在心中下了个结论,然后他手指轻轻触了触装着热可可的纸杯,逐渐丧失的热度令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弹了起来。

“抱歉……”

“如果有两样你最为重要的东西,你必须舍弃掉一样,你会怎么选择。”长椅那边的人对着空气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

“我什么都不会放弃,如果可以,我宁愿舍弃自己。”

  优用一贯坚定的口吻如同本能一般的说着,他匆匆道了一声再见便转身踏入了雪幕之中。

 


   轻轻弹走肩头的雪,优低头看着虚掩着的门。

   伸手推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首台在颤抖。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所有的思维都打了找不到找不到绳头的结,稍稍冷静了之后,他发现颤抖的不是手套,而是自己的手。

   或者说,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米迦,我回来了。”

   虚弱的声音飘出口,但那如同阳光般温暖的声线却没有如同预期的一般在耳畔响起。

 “米迦,我回来了。”他的尾音越来越轻,推门的手软绵绵的有些无力,所有好的坏的念头一时间都梗在心头。

    他看到的是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客厅里横七竖八的推着本该在卧室里的衣物,里面甚至还夹杂着本应该规规整整安置在厨房的锅具。

   然后他闻到了血的味道。

    这份血没有血液本有的令人作呕的腥味,反倒是多了一份干爽的甜味。

   ——家里该是进贼了,米迦不喜欢人类。而且没人杀的了米迦。

   他妄图用逻辑去解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可是却没想到梦是最为脱离思想的东西。

   自欺欺人的言语没有理想中的功效,灵魂反倒是像是被撕裂一般生疼生疼的。

   他几乎是亦步亦趋的移动着。

   推开卧室的门,他跌坐在地上。

   惯性握着的可可从掌中滑出,砸在地上,黑色的液体慢慢在红色的黏液上扩散开来。

“米迦。米迦。”

   虚弱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着,更衬托出了单声道的孤单。

   没有回应,没有任何回应。

   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唯一有实质的东西倒是自己单薄的声音。每每呼吸一口,都像是空气中夹杂着一些细细粒粒的东西,阁得人生疼生疼的。

   优突然想到,或者终于意识到,这该是梦。

   他告诉自己,这一定又是个染着绝望与悲伤色彩的梦。

   只要他再次醒来,米迦尔一定还是会坐在那里,温柔的看着他,嘴角带着只对他一个人的笑。

   他只不过是做了个很久很久都没有醒的梦。

   他只不过是在其中又失去了米迦一次。

   只不过是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中的普普通通的一次罢了。

   他以为他会习惯,所以如今灵魂只是有些疼痛,不轻不重,却磨得他四分五裂的疼痛。

   可是呢?

   为什么液体会从眼眶滚落,那划入嘴中咸的有些苦涩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只是——

   这一切太过于真实。

   沾在手上的红色稠液印出他掌纹的细节,液体温热的温度却刺痛着他的皮肤。

“米迦…米迦….米迦…”

   他听见有人在呢喃,那声音不轻不重,不紧不慢,却沾染了满满的绝望色彩。

   听了半天,想了半天,他才发现那声音是自己的。

   是啊,这狭小的房间哪里又有第二个人呢?

   只有他被困在这个牢笼里,进的来,出不去,只能倚在墙角,一个人静静地抽泣。

 


   浅绿色的眸子睁开时,眼角盈着泪水。

   优转头看向一侧,如他所愿,金发少年正斜靠在沙发上。他突然想起了幼年时的米迦尔,与现在相比更为柔软的金发,尚未长成棱角也没有那么凌厉的脸颊,还有那如同阳光一般温暖的笑意。

    他想到他刚到百夜孤儿院时就与米迦尔打了一架,少年的拳头意外的硬;他想着他们曾经隔着桌子围着一根蜡烛看书,昏黄的烛光下的笑容程静如水。

    他想了很多很多,泪也跟着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

 “小优,怎么哭了?”

   他迎上金发少年关切的眼神,伸手去触碰对方白净的脸,而后沙哑的声音问道:“突然好担心你是假的。”

   伸手将那只触碰自己脸颊的手握住,米迦尔淡淡笑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只要你相信,那么他们就会是真的。”

 


   他坐在出租车的后排,享受着暖气,隔着玻璃看着几乎未动的车流。

   优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坐着,然后伸手在慢慢积起薄雾的玻璃上写写画画。

 “今天的车意外的多啊。”

   司机像是无聊至极似得向他搭话。

   优通过后视镜看着发话的人,这或许是个男人,也指不定是个女人,因为戴着太阳镜,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是啊,都出来跨年了吧。”优随口答道,然后在心理默默计算着这是自己度过的第几个十二月三十一日。

   很快他发现,这种行为毫无意义。

   当计数的计量所代表的价值远超于计量二字所有的重量时,那么计数本身便毫无价值。

“想问你一个问题啊,如果两个亲人你只能救一个,那你会选择救谁。”

   面对司机抛来的奇怪问题,优认为是对方因为堵车而太过无聊,毕竟他们几乎开了快半个小时,却连十米都没有移动。

“我不会放弃救任何一个人的。”优随口答着看向窗外。

   天空中依旧飘着雪,只是在离地几公分的地方消失的毫无踪迹,邻车的小女孩脸贴着玻璃向他挥手打招呼,优也报以温和的笑。

   他本来就是个温柔的人。

   他又看向了另一侧的道路,上行道畅通无阻,下行道却完全与之相反。

“看样子没有半把个小时是开不出去了。”司机顿了顿说,“其实你可以从这里下车到下一个岔路口下立交桥,然后左转会看到一个铁门,翻过去就是电车的月台了,这样或许能更快些。”

    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钱给司机,优推开了门。

    没了暖气,卷起的寒风有些冷,他只得裹紧披风向前走着。

    他依稀记得这场景似乎发生过,或许一次,或许两次,反复的事情发生了太多遍反而倒是有些记不清了。

    他的人生,就卡在十二月三十一日,就像静止的河水,从不会向前推动也不会向后倒流。

    或者说,用更为确切的形容词,便是一滩死水。

   他算是真正感受到伤心悲痛到麻木是什么感觉了,只是每次醒来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慌张,只怕此生再也见不到那双温柔的眼了。

   想到米迦,他又想起了他亲爱的少年在过去的某个十二月三十一日许下了与他一同跨年的诺言,而现在他正在实现着这个诺言。

  他在赶去买米迦最爱糕点的路上。

  他不知道自己自己每次醒来见到的米迦会否是同一个人,他也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是否是同一个自己,他不知道对方会否记得曾经所定下的约定,他只是清清楚楚记得每个梦结束前所发生的事,并且强迫自己去忘记那些梦的悲惨结局。

 


   正如司机所说的,他现在与月台之间隔了一条铁轨。只要翻过这条铁轨,那一切都好了。

  只是,他等到的,是飞驰而来的列车。

  身体在半空中翻滚时,他脑海里想着米迦尔会否与他做着同一类的梦,不断地梦见对方的各种死亡,用尽一切努力想要去完成一直在空气中弥漫的诺言,可是最后世界线仅仅是回到同一个悲惨的结局。

  想到这里,他一阵心疼。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意外的发现自己没有死。或者说,正因为没有死,他才能再次醒来。

   他发现自己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是眼前站在刀柄上的人。

   这是个熟悉的人,是开滴车的司机?亦或是奇怪的询问者?

   优想着自己几乎每一个梦都会碰到这个人,而这个人好像都问过他相同的问题,可那个问题是什么?

   想着想着,一个名字在他的心底慢慢浮现。

“阿朱罗丸?”

  他试探着问道。

   鬼轻巧的跃到他面前,低声浅笑道:“优,又见面了。”

   中性的声音如同秘钥一般打开了封锁记忆的门,他记起了自己挥舞长剑的手,他记起了为自己所杀的吸血鬼最后所化成的消失在空景的黑尘,他也记起了最后自己成了拯救世界的英雄。

   可是他却失去了自己的家人。

   这一切简直愚蠢的可笑,他为了家人而战,他付出了一切的努力,他甚至愿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他成了救世主,可是他失去了自己最为深爱的家人。

   最后他得到了战争胜利的荣耀,但光荣背后的阴影却如影随形。

“优,再做个选择吧。这些家人们,你到底会选择谁?选了,就能结束一切了。可是,要记得不能太贪心喔,不然会失去一切的。”鬼搂着他的脖子说。



  情,无论是亲情,爱情与友情,都是少年视为这个世界上最至高无上、最为纯洁的感情,将之量化比较,让少年觉得是对于这份情感深深的侮辱。

  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出选择。

  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他能做的,只有一遍又一遍呢喃着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小优,不用和任何人说对不起。” 

  他抬头,迷蒙的泪眼看着说话的人。

“米迦…”

  哽咽的声音被对方打断,米迦尔的指尖轻轻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水,而后抚着他的脸说:“小优比任何人都努力,所以值得比所有人都幸福。”

   优看着那张温柔浅笑着的脸,细长的睫毛,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一切的一切真是的就好像自己的记忆一般,或许说这就是自己的记忆。

   可是一想到就连自己记忆深处的米迦,都从未怪罪过自己,都从未因只剩自己苟活在这个世界上而生过一分一毫的气,他就觉得极为的内疚与不安,这种深藏在心中的情感在这一时间爆发出来,令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米迦,我会救所有人的,就算是要用我的命….”

   他后悔,他不甘,他为着失去家人而独自苟活甚至享受身为救世主的荣光而深深自责。

   可是,他听到的是米迦依旧温柔待他的言语,如沐春风一般。

“小优,已经做得够好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帮小优决定吧。”

  看似不经意的话慢慢落下,优看着自己的幼驯染慢慢碎成一片又一片,碎片又变成更为细小的碎片,然后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碎裂。

   不断的碎裂之后,变成了消失在自己指尖的光点。

   金色的光点,就好像希望的颜色一般。

   眼角的泪迹未干,却又有新的泪水将其一遍又一遍的加深,他伸出手,最后触摸到的,只有冷冰冰的空气,再无金发少年内心所散发出的热度。

   他突然很想对米迦尔说,并不是所有努力都能获得结果,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输得一无所得。

   可是,现在米迦尔在哪里呢?那个每次醒来,都会报以温柔待己的人,如今又在哪里呢?或者说,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会否还能看见那个他心底的金发少年?

   他不知道,完完全全不知道,这让他极为恐慌。

   所以优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又是一个梦,梦醒了的时候,一切又可以重头开始了,那么他就会接着努力,接着付出自己的一切去实现所有的诺言。

   只要睁眼闭眼的功夫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睡不着,心头的抽痛让他完完全全睡不着,他只能抱着双膝留着泪,想着或许那一刻哭累了,身体就会慢慢地睡去了。

 


   再次闻到潮冷的空气时,优没有睁眼,或者说不敢睁眼,只是将自己的脸埋入弄湿了的枕头上,任凭自己的泪水将原本松松软软的枕头变得更为的糟糕。

                                                                                                        End


Spade king &Heart Queen3

                                    Spade king &Heart Queen3

*cp:浅野学秀x赤羽业

*AU,杀手设定

*好像好久都没有更新了,最近沉迷于刷暖暖,面壁

*女装业有,肉渣有,希望不要被吞了TAT

*部分设定作者恶趣味,请不要深究

*作者笔力不够,ooc有,逻辑奇怪

如果以上没有触雷的话,祝食用愉快。

 

   夜,雨静静地下着。

   路上渺无人影,唯有路灯的光模模糊糊地沁入湿漉漉的地面。

   直子就这么撑着一把红伞在路上走着,混着雨水的空气在她肺中不紧不慢地叫嚣着,惹得她不由得一阵阵咳嗽,连带着消瘦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

   她穿了一件绿色丝绸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浅褐色的开司米对襟毛衣,轻柔的如同圆葱皮无异。收伞推开酒吧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拽紧了自己手中同连衣裙颜色十分和谐的手袋。

   乐队轻奏着《E小调钢琴三重奏》,她的目光慢慢扫过不大的酒吧,然后停留在吧台边女人美妙的背影上。

   这无疑是个美丽的女子。

   也是个极为惹眼的女子。

   她火红的长发下是极为优美的颈线,半露出的背部与腰部令人遐想无限。

  她像是在等人,一双眼睛觑表着,时不时向门口打量着。

  当直子与那女人四目相对时,她一下子觉得思维有些转不过弯,胸膛里的空气变得沉甸甸的。

  那是一双极为漂亮的,却好像能窥视人心底的红色眼眸,微微眯起的时候,像极了吐着信子的蛇。

  女人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了,继续一个人静静地喝着酒。

  她手里拿着的酒杯里盛放着的液体,像是加冰的威士忌wild turkey。她身上所散发出骇人的气场一瞬间全然隐去了,安安静静地就像是个普通的女酒客。

  直子在那女人旁边坐下,她向着一本正经的用冰锥捣鼓冰块的年轻漂亮的调酒师要了一杯代基里。

  然后她从手袋中拿出烟盒,轻轻咳嗽两声,白皙的手指从中抽出了一只烟,转身轻声向旁边的女人说道:“能借个火吗?”

  “抱歉,我不抽烟。”女人的声音柔美的像是天鹅绒一般。

   直子这一刻才得以窥见女人的全部容貌,这的确是一份另人窒息的美,糅杂着一般女人所没有的刚毅,让这份美有着中性的独特质感。

   直子打量着女人的容貌,她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弧度,心情有些激动,连带着消瘦的肩一起颤动着。她同端来鸡尾酒的酒保借了火,伸出手的时候,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吐出烟圈,小口小口的啜了两三口鸡尾酒,直子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女人修长的手指执着酒杯,精巧的指甲涂上了透明的指甲油,骨节分明的手细长而好看。

  “在等人吗?”

  “是啊,不过好像已经到了。”

    女人第一次完全转过头来看她,那凌厉的目光让直子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完完全全被看透了。

  可她却觉得很高兴,但心里涌起一些看不清形状悲伤,这让她一瞬间有些想要落泪的冲动。

  “你要的东西。”

   直子从手袋中拿出一个U盘交给女人。

   她递出U盘的手有些颤抖,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

   “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女人接过U盘,从自己的皮包中拿出了一个封好的牛皮纸信封。她把信封塞到直子在酒吧灯光下苍白的有些骇人的手中,而后顺手抽走了对方手中的烟。

  一直盈在眼眶中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而一滴一滴滑落了,直子检查了一下信封里的东西,道了声再见,便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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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子走的半个小时之后,女人依旧安安静静地坐着喝酒。期间她又点了一次酒,拒绝了年轻漂亮的调酒师的搭讪。

  “感觉怎么样?”

   茶发男子做到刚才直子坐的位置上,浅笑着问道。

  “浅野少爷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窃听器吗,再来问一遍真是可笑的恶趣味啊。”

  女人的声音不再似刚才的柔软,反而倒是干干爽爽的男声。

  “这种恶趣味不是你最喜欢逗人的方式吗?赤,羽,业。”

   浅野学秀叫来了依旧一本正经凿着冰块的调酒师,要了杯伏特加。年轻的调酒师离开时的眼光有些幽怨。

   晃荡了几下酒杯,他转头说:“这调酒师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的。不然我们做个游戏吧,来猜猜他现在在想些什么。搭讪未遂,还是觉得自己完完全全比不上我这个现在坐在你身边的男伴?”

  “你还是真是喜欢玩揣测人心的游戏啊。恶劣至极。”

  “彼此彼此。”

   浅野学秀勾起了嘴角,但很快他的笑容僵住了。

   赤羽业的手向他脉门扣来,逼得他不得不放下酒杯与其拆解了起来。

   “你真是令我觉得有趣。”

   “多谢褒奖。”

     浅野学秀回嘴道,二人对视了几秒,便双双松开了手。

   “你永远都斗不过我的。”

  “没人教过浅野少爷话不要说太满吗?”

  “咳。”

    浅野学秀晃荡着酒杯的手停下了,他英气的眉抖动了一下,一旁的赤羽业笑的忍不住连肩都在颤动。

“你还真是幼稚。”

 “彼~此~彼~此~啊~”

    在死对头的酒杯中暗中加了浓缩糖精的小恶魔眯起的眼中透露出精明算计的目光。

    浅野学秀顶着对方恶意满满的眼神,窥视着那红色瞳孔之中更为深处的东西,然后他口型开合着无声说道:

    红,糖,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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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羽业推开浴室的门,穿着浴袍走出来的时候,他看着浅野学秀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盏红茶,两个正冒着热气的杯子,和一碟松饼。

   茶发男子正执着一块松饼往嘴里送去,他轻启贝齿,极尽优雅之能事。

   毫无疑问浅野学秀就是这样的人,就算是简简单单坐在那里,也能耀眼的吸引任何人的目光。

   赤羽业冷哼一声,抓起了面前的茶杯便一口饮下。

   下一秒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极为纠结的弧度。

   高浓度的红糖水在他喉头翻滚着,极度恶心的感觉沿着他的食道慢慢向他的胃部扩散。

   而后,他将刚刚饮下的液体尽数喷到了对面人的脸上。

   浅野学秀精致打理过的头发上液体一滴一滴地滑落,在他的阿玛尼衬衫上晕成了一圈又一圈。

   赤羽业忍不住放声嘲笑着害人终害己的对手。

   待浅野学秀打理干净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红发男子正坐在他刚刚坐着的位置,试图将最后一块松饼塞入自己的嘴里。

 “你一定想知道我究竟是谁是吗?”浅野学秀将擦干头发末端水珠的毛巾随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从袋中抽出一张扑克牌,放在赤羽业面前的桌上。

   ——黑桃皇帝。

   赤羽业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特质的钢化扑克牌。 

   ——只有组织内部才有的东西。

   他为自己添了些上好的红茶,然后眯着眼前看着浅野学秀。

 “我本来以为是组织哪一层出了叛徒,没想到暗杀对象竟然是位于杀手之首的黑桃皇帝,你的坦白直率说实话让我有些意外。”

 “聪明人说话一向不需要拐弯抹角。”浅野学秀拉开了赤羽业对面的椅子,“正如你所看到的的,我背叛了组织,而现在到了组织清理门户的时间了。”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还没闲到会去帮助组织的叛徒。”赤羽业扬着薄唇讥讽道,而他讥讽的笑却慢慢僵住了。

 “你会帮我的,因为你别无选择。”

   浅野学秀将手机递到对面人眼前,恶劣地手指不停在屏幕上滑动着。

   赤羽业的表情随着屏幕的变化而变得越发的纠结与愤怒。

   那一刻他明白了黑桃皇帝没有斩草除根反而留了他一命究竟是为了什么,这让他觉得自己前一次不愉快的经历有些自作自受。

----------------------------------------------------------------------------     浅野学秀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赤羽业这种段数的杀手会任由自己的心情而露出羞怒的表情。比起小恶魔现在想让他看到的,他更相信后者此刻心中在不停的算计着他。

    他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加长版的奔驰GL450中央扶手的伸缩桌板上,待电脑开机的时间,他按下了一旁的音箱。

No matter where you are

At every bend in the road

Remember near or far

You‘ve  got family to share your load

……

    一旁的赤羽业将手枕在脑后,翘起了腿,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坐着,而后随着音乐慢慢眯起了双眼。

    然后他觉得一只手如同弹奏钢琴般踩着乐曲的节奏慢慢在自己所暴露出的皮肤上游走着,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眸,狠狠地掐了那只手一下。

   浅野学秀的手背上被直接掐出了紫红色的印记,但他并没有收手,反而顺着衣服慢慢向更里面的皮肤划去。

   粗糙的指腹与细腻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相同的体感温度却慢慢使双方所接触的地方一点一点升着温。

   赤羽业的胸垫连带着胸()部填充物一齐从衣服中滑落,浅野学秀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他的乳()珠,小尾指的指尖轻轻在皮肤上骚()划着。

  而后一把刀子抵在了他的喉口。

  赤羽业危险的眯着眼睛看着他。

  浅野学秀也没有将自己作恶的手退出来,他只是回看着那双红色的眸子,眼中淡淡的没有包含什么感情。

   二人就这么僵持近五分钟,最后还是浅野学秀坐回了位置上,将直子给的U盘插到了电脑上。

“他竟然会允许自己手下的人出现贩卖客户资料的事情发生?”

  赤羽业思考了一下觉得浅野学秀这有些愤怒又带着些嘲讽的语气中的他应该指的是组织的boss,然而他凑到电脑前看浅野学秀所打开的文件,square二人这些年处理的客户资料详细的有些令人触目惊心。

“对了。”浅野学秀划开了手机推送的信息,“直子去机场接他丈夫也就是square king了,之后可能就带着你给她的钱远走高飞了,今晚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他们大约十一点左右会到达入住的酒店,现在是十点半。我们还有半个小时。”

“入侵酒店的安保系统,将整个酒店的规划图弄到手,设计好所有路线,这半个小时可有点紧啊。”赤羽业算计着。

   浅野学秀看着说话人交叠着的修长手指,继而是对方火红的长发,而后是形状姣好的薄唇,再慢慢注视着那双无限深邃的红色瞳仁。

   他淡淡一笑,又带着绝对不容质疑的口吻说道:“这家酒店是浅野财团旗下的产业。”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赤羽业明白眼前人的言外之意,浅野学秀算计了一切,包括他这个名为赤羽业的存在,这是来自于浅野学秀的警告。可是想到这里,赤羽业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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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完完全全感受到浅野学秀的掌控欲和掌控力是在他们成功暗杀了三宅健太后的第二天。

  浅野学秀像是刚刚从公司开完会出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领带打了一个漂亮的温莎结,带着手套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打着。

  不请自来的茶发男子毫不建议的坐在他新买的沙发上。

  赤羽业当然不会愚蠢的去问浅野学秀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知道如果浅野学秀愿意,自己在国内国外明里暗里有多少房产,房子里有多少张床,乃至于卫生间有没有漏水,他都可以一一详详细细的查出来。 

  绝对的压迫,绝对的控制。

  赤羽业倒是有些棋逢高手的兴奋,毕竟比起那些令他觉得无聊致死的人,浅野学秀的存在甚至令他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兴奋的张开了。

“浅野少爷真是贵人多事。”小恶魔惯有的讥讽的语气响起,然后他微微一愣又说,“如果没有易容的话,二十五岁左右,消瘦,虽然画了淡妆,但是可以看出精神状态很不好,可能有吸毒的历史。”

  浅野学秀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再次转向自己边打字边说:“组织的square queen,不过吸毒废了差不多了,在你之前的五天暗杀我,失败后逃走了。”

“恐怕是你故意放她走的吧。”

  浅野学秀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这是个轻柔的如同天鹅绒般的女声。

“我要你将这些年与你们所有交易过的客户名单和详细资料给我,作为回报,我会给你保证你以后生活的所有钱。”

“这后我一直派人跟踪者她,并找机会窃听了她的手机。”浅野学秀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抬眸看着眼前的红发男子,“我要你用这个女人的声音与square queen交易。”

“别用这种命令的口气与我说话。”赤羽业舒舒服服地坐在一旁的沙发椅里,翘起了二郎腿,“还真是贪心呢,square和那个神秘女人都想一网打尽呢。”

  布好了所有的局,充分运用每一个棋子的浅野学秀笑了笑。

“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命运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况且,既然都要做了,那就做的干净点。”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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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野学秀应该有追查那个向直子购买资料的神秘女人,不过用的是什么办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赤羽业思考着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

    浅野学秀正翻阅着桌上的记事本,上面是女子清秀但显得有些凌乱的字,大抵都是些情情爱爱。

“啧啧,浅野少爷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我建议你要打嘴炮的话最好换个时间。”浅野学秀拿出了正在震动的手机,他看了看屏幕所显示的画面,低声说,“他们现在已经到电梯口了,五分钟之内这扇门就会被打开。”

 

    浴室的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二人猫腰躲在门后,相隔距离之近像是转头就能感知到对方的鼻息。

    正如浅野学秀所说的,当手表的指针滑向第五个格度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但出乎二人意料的是,他们完完全全没哟听到任何想要的情报,反而传入耳的是女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激烈的亲()吻()声。

   赤羽业相信此刻浅野学秀的表情一定相当的精彩,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嘲讽对方的绝好机会,可当他扬着嘴角转头的时候,浅野学秀的手有意无意地划过了他的腰侧。

“唔——”

  赤羽业想说什么却被强行捂住了嘴,浅野学秀朝着门外微微侧头,然后用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外面传来间断性的女人的撩()人的声音。

  门的另一面也继续升着温。

  那只恶劣地手继续完成着刚刚在车上没有做完的事情,因为握枪而有茧子的虎口和长年握笔而坚硬的右手中指给予了皮肤奇怪的粗糙触感,不轻不重的触摸像是骚()动的羽毛一般拂过。

  浅野学秀在确定再等下去也完全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后,他向外扔出了一罐乙醚。

  待时间差不多后,他推开了门。

  直子身旁躺着的是个蓝发男子,并不高,身材也不厚实。

  令浅野学秀觉得奇怪的是,床上的男人女人,仅仅是解开了里衣的几个扣子,但他来不及细细思考,因为赤羽业的刀已经向他的喉口刺来了。

  他堪堪躲过了折叠刀的刀刃。

  小恶魔倒也没有别的动作,他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折叠刀,眯着眼睛看着浅野学秀。

  他也没有奢想过这么简简单单就能解决浅野学秀,毕竟如果对方的命只值这轻轻松松地一刀子,那也就太过无趣了一点。他只是想欣赏对方那张处变不惊的脸露出与之相反的表情,他想要抓住这个名叫浅野学秀的男人身上所隐藏起来的裂缝,他要将这条裂缝狠狠地,全然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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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子做了一个梦。

  一个关于爱与被爱的梦。

  她梦到在自己皮肤上轻轻撩()骚的手指,她梦到落在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吻,还有那性感迷人的喘()息()声。

  这一切都令她疯狂,令她止不住的颤抖。

  就像针头推入体内的液体在血管中崩腾一般,她的爱令她的每个细胞都分裂着、死亡着,再加速生长着。

  ——吾爱啊。

  她低声呢喃着。

  迷蒙中像是有一只手抚摸遍了她的全身,她想抓住那只手让它摸得深一点,更深一点,可是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动弹不得。

  稍稍一动便有哐哐的铁链声作响。

  ——喔,该死的。

  强光照射着她的眼睛。

  迷迷糊糊间她看见眼前站了两个人,但任凭她怎么眯眼都看不真切,就好似雾里看花一般。

  再次昏迷之前她听到的是自己如同虔诚的教徒般向上帝祷告的声音。

  ——吾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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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你不觉得你的计量用的有些过?”赤羽业挑眉道。

  浅野学秀没有答话,他紧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赤羽业自顾自的打量着椅子上昏迷的两个人,然后嘲笑道:“组织的square也太水了吧,真是一点点乐趣都没有啊。不过看样子,那女人毒瘾犯了。”

 “先走吧…”浅野学秀转身开了门,“再折腾下去…我可完全没有要他们命的打算。先找人弄点吗()啡来吧”

“那可是~把人杀掉远远没有把敌方的棋子挪为己用来的令人愉悦,我说对吗?浅,野,学,秀?”

  二人通过旋转楼梯下到客厅,这里时浅野学校郊外的别墅,装饰得如同他的办公室般简约而不失典雅。

   赤羽业在米色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继而扫视了周围一圈说:“屋子里就你一个人吗?完全没有有佣人的样子啊。”

“我不喜欢无关人参与干扰我的生活。”

“嘻。”赤羽业吐了吐舌头说,“那就麻烦浅野少爷给我泡杯红茶,恩,这是最基础的待客之道。”

“前提是你是客人。”

  虽然这么说着,浅野学秀仍旧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上了黑咖啡的马卡龙。

   赤羽业皱着眉喝了一口Espresso,砸吧着嘴说道:“看样子浅野少爷今天是不打算让我好好睡觉了。”

“你要明白这世上大部分人是不能够尽尝所愿的。”

“就像我要的是香喷喷的红茶你却给了我一杯最苦的咖啡?”

“你要是想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

  浅野学秀淡淡笑着对上的小恶魔的视线。

“说吧,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赤羽业没有回答他,反而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坐着,这让他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柔软的沙发之中。

   他闭上眼睛聆听着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玻璃窗上所弹奏出的声音,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把目光投到浅野学秀脸上。

“不得不说你是个很恐怖但是也很有趣的人。”

“我可以把这个当做夸奖吗?”浅野学秀抿了一口齿颊留香的咖啡,“或者说你终于找到了我身上值得令你喜欢的地方了?那下一步你是不是想要从我这个很恐怖的人身边想尽一切办法逃走?”

“哪会。”小恶魔有些恶劣地笑着,“这无聊的人生终于有些乐趣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你千万不要有一天令我觉得无趣了,这样你对我来说,就和死了没什么差别了。”

“我会健健康康的好好活着的,希望你也一样。”像是说出祝福的话语一般浅野学秀露出温和的表情,而后他起身道,“走吧,该去解决楼上的问题了。”

 

   检查了一下被强迫打开的牙关,赤羽业耸了耸肩摊手说,“死了,咬舌自尽的。”

   浅野学秀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空气所具有的重量又莫名重了些许,情绪如同尘埃般有了实质性的存在,并在房间里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地方飘荡着,他轻轻喟叹一声,说:“帮我解决了吧。”

 

    赤羽业走的时候,天空已经有些鱼肚白了,一个漫长却又短暂的夜晚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一夜断断续续地下着不大不小的雨,空气潮湿的令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大气压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浅野学秀一夜未眠,他倒也不觉得困,毕竟经过多年锻炼修行的机体就算告诉运行几十个小时不休息也不要紧。

   他只是觉得有些累,是精神上的。

   仅仅是一点点。

    他想着赤羽业会如何处理那两具尸体,可后来想想这种念头简直的多此一举。无论是抛入野外或者是扔到河里,这都仅仅是两具干巴巴的空壳罢了。

   活法林林总总,死法总总多样,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杀人的人总要先做好被杀的准备。

   这是杀手的命。

   浅野学秀现在一个人坐在几个小时之前停着两具尸体的房间里,他没有开灯,干喝着一杯没有加冰的伏特加。

   他的直觉嗅到了这件事情背后潜在的危险因子,这让他的理智与情感背离着运行着。

   他打开的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进入到了加密文件中,然后找到了有关直子的文件。

   他一张张看着照片,然后眼睛眯成了一个分析算计的弧度。

   前后事情的矛盾点在他脑子里串成了线。

   喝干了酒杯里的最后一滴酒,浅野学秀斜靠在椅子上,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红发男子的身影。

   那是抹就连背影也嚣张桀骜的红色。

   他想着如何为赤羽业戴上项圈,想着如何令对方完完全全地臣服,想着为自己所彻底掌控的小恶魔所流出的恸哭之泪,舔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分外的甘甜。

                                                                                          毫无责任的tbc

*想到后天要去单刷cp16我就蛋疼TAT

feebleness[虚弱] (半au,米优)

                                       feebleness[虚弱]

*cp:百夜米迦尔x百夜优一郎

*半au,前方ooc预警

*短打练习

*灵感来自ED最后米迦信仰之跃的画面

  他还记得在少年的瞳孔深处所窥视到的东西,那里闪烁着点点的亮光,仿佛燃烧的生命之火。

  少年总是这样。

  无论是八年前,四年前,亦或是现在。

  优总是这样的。

  优总是挥舞着拳头,像个傻瓜一样说着白痴兮兮的话,但只要他笑的时候,总让人觉得这个世界安静而美好。

  百夜米迦尔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赌上一切想要来守护这份夺目的笑容。

  可离别的那个晚上,优的眼眶却盈着泪水。

  那是个静静地下着雨的晚上。

  一如现在。


  因雨水而沉重的披风不再随风拂动,前额的碎发黏在他的额头。米迦尔只是站在高楼的边缘,眯着眼睛,毫无表情的看着脚下的城市。

  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点表情,或者说,那但凡可以被称之为表情的东西,都在这个名为百夜米迦尔的个体上,被残忍地剥夺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从本能地呼吸着。

  空气中掺杂着雨水,也像是夹杂着其他一些粗粗粒粒的什么颗粒,每次呼吸,都刮得他嗓子疼。


  他记得那个雨夜的酒吧里,钢琴手弹奏着的《STAR CROSSED LOVERS》,以及伴着音乐,轻轻触碰的鸡尾酒酒杯。


  米迦尔倒叙整理着回忆,不够大的雨却足够令他的回忆,因全然湿透而变得格外沉重。

  他记得优小口啜着鸡尾酒的样子,他记得优执着鸡尾酒酒杯的手,他记得酒杯中的酒在吧台的灯光下所泛出的幽幽的绿光。

  ——那是如同优眸子一般的颜色。

  他记得,一切他都记得。

  那曾经狂奔,舞蹈,贪婪的回忆,如今随着冰冷而潮湿的夜雨,慢慢地腐化着。

  他只觉得心中有什么在成长着,有什么在慢慢撑满他的躯体,这令他觉得难受,令他觉得整个人都无比虚弱。

  夜雨越下越大,一如那天夜里。


  他的手指勾勒出优的唇形,少年唇角扬起一丝犹如轻烟般飘然无迹的微笑,他的唇落在优尖翘的鼻尖,他看见少年眼中蒙着的淡淡水雾。

  在那之下,所闪烁的光芒,是少年燃烧的生命之火。

  米迦尔那时想着,他是了解优的,他理所当然是了解优的。

  他们互相理解就如同他们相互存在一般。

  可是他错了。

  第二日,雨过天晴。明晃晃的阳光从窗口倾泄进来。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旁边的枕头依着优脑袋的形状轻轻凹陷着,但优不在。

  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优都不在。

  一刹那他以为这是幻觉,可可悲的理智令他不得不融入现实。而然现实总令他觉得变扭,让他看不惯。现实与他理想中的现实背道而驰,是完完全全不该有的现实。

  米迦尔俯视着脚下的城市,下着大雨的深夜鲜有人出门,路上渺无人影,唯独路灯的光模模糊糊地沁入湿漉漉的地面。

  他伫立在那里,久久不动,像是打量着砸向地面的雨,然后又是轻轻的喟叹一声,便伸出脚,就这么一跃而下。

  风夹杂着暴雨,刮在身上生疼生疼的。

  他想着年幼时和家人们一起玩耍的场景,他想着和他一起守护家庭的优,他想着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

  他觉得很幸福,可幸福过后,又是阵阵难以抑制的虚弱。

  少年离开的速度太过从容,狠心的力道太过猛烈。

  他的泪砸在空无一人房间里寂寞无言的红地砖上,他最后等到的是一把染着优鲜血的阿朱罗丸。

  贪婪的情感从不肯由浓转淡,他的心盼着,等着,守着,追着,最后依旧只能倾听自己的孤单在狂欢。

  然而种种思绪最后只化为一个名字——

  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百夜优一郎。

  米迦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砸到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他漂亮的金发染上了雨夜的污水。

  他转头看到的,是自己四散的四肢。

  熟悉的疼痛领他浑身发颤。

  没有鲜血作为依存的吸血鬼力量逐渐减弱,但他依旧诅咒着自己这令人绝望的漫长生命。

  “没有你我要怎么活?”

  他虚弱的喃喃着,然后麻木地拼接着自己的身体。

  他在雨夜里捡拾着肉块,然后将他们一点一点拼接成名为百夜米迦尔的存在。他想着这只手曾触摸过小优的温度,他想着那几根手指曾与小优十指相扣,他想着他曾经在优身边是那么的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现在,那些染着鲜血的肉体,只能拼凑出自己冰冷的身体,毫无温度冰冷的身体。

  一年前的大战,月鬼组全部阵亡。人类消灭了所有的吸血鬼,除了为优藏匿起来的米迦尔,而后者在这绝望的孤独,寂寞与无助的反复折磨下,一次又一次妄图结束自己的人生,却不得不享受这种错位的幸运。

Spade king & Heart Queen

Spade king & Heart Queen

*cp:浅野学秀x赤羽业

*喜闻乐见吞后补档,再被吞就手动再见了

*AU,杀手设定

*完全没可能有后文的一章,只是妄图想填一下自己奔腾的脑洞

*女装业有,R18有,QJ有

*作者笔力不够,ooc有,逻辑奇怪

如果以上没有触雷的话,祝食用愉快。

   剪裁合适,与手指贴合的天衣无缝的白色手套下的手按上门铃的时候,时针恰好指向了二十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便是魔术师在市内最豪华的酒店的会堂内搭建的舞台上表演逃生魔术的时刻了,现在所有的观众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幕后修长的侧影。

   “您好,roomservice。”穿着一身笔挺红白制服的女服务员谦卑地说道。

   “我没有叫任何的客房服务。”开门的男人身材矮胖,紧皱的双眉显示出他极其不悦。而他看到女侍者时却一下子愣住了,人类天性对于惊人容貌的赞赏与喜爱令他的思维一时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这是酒店给贵宾客人的特殊礼物。”女侍者说着便推车进入了套房。

   “谁允许你进来的,给我出去……”回过神来的男人用言语表达着他的怒意,但下一刻他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的喉管被割断了。

   浅绿色刀片划过他喉咙时,红色的血雾在他眼前闪过。在他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血时,他喉头冒着血泡,缺氧的痛苦令他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笨重的身体毫无声息地倒在总统套房厚实的地毯上,挣扎几下便再也没了声音。

   他此生视线最后看到的,是女子嘴角噙着的玩味的笑。

  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轻轻的吹了吹手里的刀片,弯腰在还有热度的尸体旁,放了一张红桃皇后的扑克牌,然后转身离去了。

  关门时,他还好心地说了一句:“请~您~好~好~享~用~”

  尾音恶劣而俏皮。

  现在是二十点五十五分,离魔术师的表演还有最后的五分钟。

  赤羽业将车停入住宅区的车库,然后进入大楼的电梯,按下32楼的那一刻,是凌晨两点。

  确切来说,应该算是昨天晚上的逃生魔术大获成功。对于他这个在国外一夜成名的魔术师来说,这为他归国的魔术事业开了个好头。

  电梯门开了。

  昏暗的楼道灯光下让他不得不放下自己脑海中思考的事情来专心走路。

  ——看来隔壁的房子卖出去了。

  他想着拿出钥匙打开了自家的门。

  精致而典雅的复式房,从落地玻璃窗向外看去,可以看见尚在施工的公园。

  二公里之内,视线毫无遮挡。

  这是他挑选如此偏僻的住宅区的最大原因。

  因为这里,完全不用担心狙击手的击杀。

  赤羽业,二十二岁,表面身份是闻名全球的魔术师,实际上是最大暗杀组织的王牌暗杀者,代号红桃皇后,擅长变装暗杀。

  他拉上了窗帘,从床边的柜子里顺手拿出了一罐草莓牛奶。吸管插入锡纸时,他的另一只手从一排草莓牛奶后摸出一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

  组织以新型智能机容易被黑客攻占为由,为自己的每个杀手都配备一台连跳蚤市场都快找不到的古董手机。

   赤羽业对早已老化的按键极为不满,在噼噼啪啪一阵狂按后,他把手机随手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在他抱着应该放盆热水好好泡个澡休息一下的想法时候,恼人的提示铃响了。

  手机屏幕暗淡的光在沙发坐垫下一闪一闪。

  “下单任务,一周内暗杀浅野财团的董事长浅野学秀,任务系数sss级。”

  ——安排好的休假又泡汤了。

  赤羽业在心中诽谤着走进浴室,他随手按下了暖气的开关,然后拧开了花洒。

  不一会浴室里正气弥漫。

  他一只脚跨入浴缸时,里面已经积了一大半的水。水珠淋在他的身上,为他舒缓着身体上的疲劳。

  此刻他整个人沉入水里,只余下一双眼睛在水面上。蒸汽下像猫眼一般的红眸舒服的慢慢眯了起来。

  可他的脑子却飞速地转着,搜寻一切与浅野学秀有关的消息。

  托在暗杀教室中养成的习惯,他每天都会留意报纸。大约在两年前,浅野学秀的名字便频频出现在报纸中。从在其父手中接替浅野财团,到重振浅野财团的收购计划,再到近几个月不停地以企业名义做善事来树立良好的形象。这个与自己同龄的男人,完美的如同企业家的范本一般,极富手腕,也温和善良。

  但是,赤羽业要的是这些表象之外的东西,他要的是这个男人隐藏起来的内在,以及他的弱点。

  只要是人,就都会有弱点。无论是色、欲、贪,亦或是嗔、痴、恶,只要抓住其中一条,再顺藤摸瓜,就可以牢牢地把这个人困在手心里。到时候,要把他杀死,不过就是一刀子的事。

  人类,正因为有了这些弱点,才会有执念,才会变得那么可爱。

  可有件事情令他极为头痛,从暗杀教室毕业后,他唯一算得上短板的,便是探查和谍报能力。所幸的是,他的社交人脉让他认识了不多,但绝对可靠的情报贩子。

  想到这里,他从浴缸里起了身。红色短发发尾上的水珠顺着颈线滚落至他并不宽大厚实的肩膀上,然后又顺着背部精干爆发力十足的肌肉滚落下去。

  他的身体,很适合变装暗杀。暗杀教室的女老师曾这样对他说过。于是,组织的红桃皇后由一个男人来担任。而杀手界,以及那些死蠢的国际刑警,永远永远都不会知道闻名暗杀届的红桃皇后,竟然会是个男人。

  想到这里,赤羽业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他喜欢操纵人心的感觉,无论是魔术还是暗杀,都给了他在幕后愚弄人心的愉悦。

  他穿着浴袍走到卧室,拿起了床头的移动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我要浅野财团最近的发展合作计划,以及浅野学秀这个人全部的资料。”

  早上七点的时候,Edward推开了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门。

  “Boss,该出发了……”他的声音因惊恐而噎住了。

  他眼前躺着的是自己顶头上司,p国x公司的总裁Willim已经僵硬了的尸体。

  这位金融界的大佬,在昨夜的某个时刻,被人割喉而死。他的血液流到地毯上,已经变成了一种干涸的红色。

  而同一时刻的赤羽家里,手机提示音吵醒了靠在床头浅眠的红发男子。他修长的手指划开了手机的锁屏,然后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将昏迷了的女子轻抱到床上,赤羽业忍不住暗中连连道歉。这宫野大小姐不愧是世家小姐,恬静优雅,令赤羽业为将其卷入自己的暗杀行动而深感歉意。

   可是,谁让她是最好的饵呢?

   用弱小的诱饵钓起大鱼,再将放松警惕的大鱼一网打尽,这是赤羽业一向信奉的最简单却也是最高效的办法。

  安置好女子后,他来到了另一间房。那里早已放好的他备好的东西,与宫野大小姐现在身上一模一样的蓝色晚礼裙,化妆品,以及一张以宫野小姐的脸为蓝本的面具。

  感谢世家小姐对出席晚会礼服的苛刻要求,让他能够通过各种渠道找到大小姐一个月前定制的礼服范本。

  而现在赤羽业正脱去身上穿的服务员制服。

  ——浅野财团将会与宫野家有业务上的合作,这是情报贩子给他的第一条消息。

  垫上胸垫,将自己塞入蓝色晚礼服裙内,海洋的蓝衬的他的皮肤格外的白皙。

  ——宫野家有个仅为外界见过几次面的大小姐,这是情报贩子给他的第二条消息。

  在脸上粘上一些填充物,然后仔仔细细地将那张面具贴好,他对镜细细的描起了眉。

  ——这次的商业酒会,宫野大小姐会代表整个家族出席,这是情报贩子给他的第三条消息。

  戴上中长的黑色假发,喷上与宫野小姐同款的香水,特地换上了鞋跟较矮的高跟鞋,推门而出的宫野小姐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暗杀,正如他计划着的一步一步进行着。

   踏入酒会会场时,赤羽业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浅野学秀似乎天生有一种吸引别人目光的能力,甚至让人觉得他成为所有人的焦点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因为,他是那么的优秀。

  俊秀的面容,温文尔雅的谈吐,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魄力与迷人。

  而此刻,男人举起了酒杯,整个会场都自然而然的安静下来了,无论是商界大佬或者是名媛都转头看向他,静静地听着他的贺词。

  在会场重新回到愉悦交谈的氛围时,那个男人转头看向了赤羽业所在的方向。

  二人视线相交时,赤羽业脸上挂上了一个世家小姐应有的恬静的笑容。

  “宫野小姐,伯父近来还好吗?”

  ——看来两家的关系还不错,结合浅野家和宫野家的合作,有联姻的可能。

  赤羽业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托您的关心,一切都好。”

  作为魔术师模仿一切声音的技能为他暗杀提供了便利,而作为杀手绝对冷静的天赋则是他赖以活命的基础。

  “我可否有荣幸邀请您作为我今天的女伴。”

   赤羽业微微一愣,然后稍稍偏头,将自己的手交给了眼前的男人。

   他将一个矜持的世家小姐演的天衣无缝。

   游戏至今,他已经一步一步布好了局,只等最后收网将猎物分尸的那一刻。

   酒会结束后,浅野学秀邀请他去酒店里预定好的套房。

   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世家小姐应有的反应,心里却大为高兴。

   只要有一个他与浅野学秀单独相处的环境,用不了一秒,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要了这个人的命。

   这是杀手的骄傲。

   在赤羽业洋装打电话告诉司机不用来接自己之后,他就被浅野学秀拉进了房。

   扑鼻而来的,是催情的熏香味。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男人的吻便落在他的脸上。

   赤羽业心中嘲讽着3s级的任务也不过如此,一边回吻着男人。

   此时在他眼里,浅野学秀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一具冷冰冰毫无生机的尸体。

   但当他的手伸向自己的发钗时,一直由他掌控着的暗杀第一次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r18请点链接)

   https://www.fanfiction.net/s/11247871/1/

*每天都在挑战lofter的下限,然后得到了不做死就不会死的结果,真是悲桑


团内不科学脑洞n号游戏使用攻略(来自异次元的一章)

团内不科学脑洞n号游戏使用攻略(来自异次元的一章)

*团长最近考试考的脑力枯竭,所以还是来调戏一下猥琐团好了

*所有人物与真人毫无关系

*高数去死

 

  君第一次见到阿书的时候,是在一个赌场上。

  与其说是赌场,不如说是一个副本。32名玩家通过赌博来决定谁可以拿走最后副本奖品——能够使人起死回生的药丸。

  君的视线越过穿着清凉性感的荷官,扫视着整个赌场,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坐在他斜对角的短发男子身上。

  一瞬间君就可以确定男子是个剑士,因为他的气质实在是太过于像一柄剑。

  就算在这乌烟瘴气的赌场,眼前走过的是丰乳肥臀的荷官,他依旧能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那里,正直可靠地像一柄沉淀多年的古剑。

  最后包括君和那个如剑一般的男子(姑且先这么叫吧)之内的十个人被游戏npc请去了赌场的内室。

  他们是赌博的赢者。

  君很感谢他的父母,因为他们虽然死得太早,但是还是留给他了一个超乎常人的脑子,让他无论做什么都能迅速上手并且比任何人都做得好。

  包括计算机,当然也包括赌博。

  只是一向被称作天才的君现在碰到了一个问题,除了他的另外九个人从内室的门一关上开始,便动手打了起来。

  他是个弓兵,阶级的限制令他没有办法在近战中取得优势。

  可他是个聪明人。

  所以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房间的角落,看着屋子里的那群莽汉自相残杀。

  不出意外,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是一开始他一眼相中的对手,那个如同剑一般的男人。

  那个男人没有收剑,他的剑尖还滴着血,无数数据模拟出的红色液体甚至有人血铁锈般的味道。

  这一房间都是血,君洁癖地皱了皱眉眉头,然后向后缩了缩,因为地上的血慢慢地向他脚底下蔓延过来了。

  “弓手,你不是鄙人的对手,放弃吧,鄙人不想伤害你。”

男人的声音倒是出乎意料地年轻、干净,君本来估摸着他该有三十岁左右,现在想想有这把声音的人,应该与自己一般大。

“弓手,放弃吧,不然鄙人只能与你一战。”那男人见他没反应,接着劝降道。

“你不觉得一个剑士和一个弓手比拼近战很不公平吗?”君说着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嫌弃地掩住了鼻子。

那男人倒是踩着血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然后提剑指向角落里的君,他剑上的血倒是干净了,只是剑身在血液的映照下,多了几分诡异。

“阶级是游戏开始自己选择的。你既然身为弓手,自己出来近战,便是自己的选择。”

“有本事就杀了我取得胜利啊,光放嘴炮谁不会啊。”君掩着鼻子,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他一双眼睛盯上男人英气的眉眼。

而男人也回瞪着他。

他们两就这么不知道互看了对方多久。

最后还是君憋不住了。

精灵的洁癖病让他觉得自己再多呆一秒钟都会立刻暴毙而亡,于是他举起双手说道:“行行,我投降。”

那一刻整个赌场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人。

 

“弓手,你为什么跟着鄙人。”

“剑士,大路朝天,鄙人为什么不能往这里走。”君可以模仿着男人的腔调回答道。

男人也不再理睬他,只管自己向前走去,丝毫不顾自己身后时不时还吊了一个人。

 

在男人关门的最后一秒,君侧身挤了进去。

他张望了一下男人的屋子。

床上躺了一个萝莉,床边坐了一个御姐。

“阁下艳福不浅啊。”

他话音未落,男人的剑便指在他的喉口。

“这里时安定区,杀人会橙名的。”君挑衅地看着剑的主人。

“弓手,你一路跟着鄙人到鄙人落脚的地方,请问你要做什么。”男人收了剑说。

“看看从我这里夺走宝贝的人究竟要救什么人,看看能不能让我输得心安理得”

一切复活药品只有在二十四小时内使用才有效,超出这个时间就与废品没有任何差别。

“涵。”男人朝那床边的御姐叫了一声,然后将赢来的药品给了那叫涵的御姐。

长发御姐把药塞进床上萝莉的嘴里,然后低声吟唱起法术。

“三十人和一人你会选择救哪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鄙人选择救三十人,但我也不能让那一个人因为我的选择而死。我会用尽我一切方法来救她,这就是我的正义。”

“不愧是名扬千里的龙剑士阿书,和系统公告的一般正义。在下君,要和我组队吗?”

昨夜在郊外击杀以杀人为乐的橙名玩家的龙剑士皱了皱眉他英挺的剑眉,然后问道:“能先告诉鄙人刚在赌场阁下还留了什么后招吗?”

“我在赌场四周布置了精灵弓矢。”

——精灵弓矢,精灵一族的杀招,可以造成极大的伤害,但是对精灵一族却完全没有任何伤害。

“那么,阁下为什么最后放弃了。”

“因为我看到你并没有杀了那些与你争夺宝物的人,你只是击伤了他们。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你一如传闻的正直可靠,而且正如你所说的,我是个弓手,我不可能一个人在这个世界里活下来。”


*脑补了一下米线各种敬语,然后我就被吓到了。

Devil may cry(AU,米优)

                                        Devil may cry(AU,米优)

*架空新鬼泣世界观

*今天依旧在努力不ooc的作者

*又是神出鬼没的一更

以下正文

                                        chapter3

  这世上最令人又惊又喜的事情莫过于以为死了十二年的人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口口声声说他是自己的亲哥哥。

  当然百夜优一郎发誓他内心完全没有对金发青年表达自己是哥哥的事实表示出任何的诽谤,完全没有。  

  机智的柊筱娅见气氛不对说了句再见便起身走了,临走时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了门。

  留下一对十多年未见面的青年四目相对。

  优以他眼前的咖喱饭对天起誓,他不是故意让气氛变得那么尴尬的。

  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但言语却卡在喉咙口,连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他只能低头大口大口地吞着咖喱饭来掩饰自己内心奇怪的躁动。

 

  时间推回三十分钟前。

  待柊筱娅停了车后,优跟着眼前娇小的少女走进了郊外一间废弃的工厂。在经过一道道暗门及声控和视网膜检测装置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条笔直的走廊。

  直觉告诉优他已经在很深很深的地下了。

  而此时,柊筱娅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门。

  优首先看到的是一盏简约却不失精致的吊灯,灯光下是西式的长桌,桌上放着精美的折花以及几碟还冒着热气的菜肴,然后——


  “你是米迦吗?!!!”


  他的身体好似本能般叫出这个名字。

  坐在长桌一端的金发青年与记忆中的那个百夜米迦尔的形象慢慢重合。尽管青年已褪去的孩童时的稚嫩,脸颊变得更为硬朗,孩童时期的一双圆眼现在也显的狭长,但米迦尔那双独有的如海洋般的蓝色眼眸提醒着优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十二年背负在肩上的沉重。


  ——米迦没死,真的太好了!


  但那一刹那,优觉得有些不对。眼前的米迦尔没了童年时期那如同阳光般温暖人心得温度,反而有了夜的凌冽,金发青年的皮肤苍白的近乎透明,而他投到自己身上炽热的像是舔舐过自己一般的视线让优很不舒服。而然这份不舒服如同大海中的一页小舟瞬间被狂喜冲得七零八落,不复成型。


  ——米迦,米迦。


  他在心中默念道这个宛如刻在灵魂深处的名字,那一刻他的思维全然空白,知道被柊筱娅推到米迦尔对面的位置坐下才想起自己在做些什么。


  “小优。”


  他的耳朵听到米迦尔的声音,他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青年嘴唇开合着,但这两件事好似分离了一般,奇妙的虚幻感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在梦中,又或是掉入了哪个怪物的幻局之中。

  于是他下意识地摸上了米迦尔的手,直到那双手的热度一点一点传递到自己手上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的是真实世界。



  “小优你放心,我是真的。”


  金发少年轻轻扬了扬唇角,优却一下子红了脸。

  多年来一度只在梦里出现的家人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种触碰就像担忧眼前的景象会如同水中幻月一般小心翼翼,这种感觉让他坐立不安。


  “小优,我找了你很久。”


   米迦尔那犹如天鹅绒般的声音响起,平平淡淡的声音像是述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情,但优却知道,这份平淡的语气,维系着的是背后多么汹涌澎湃的感情。



  ——我找了你很久。


  十二年来优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地方,他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流浪,重复整理着回忆,努力舔舐着伤口,每一步都生存与复仇的枷锁向前前行,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方。

  可米迦尔却说,我找了你很久。

  优无法想象,米迦尔是如何找到一个没有目的地的人的。

  所幸的是,他们终究相遇了。


  “所以,我终于追上小优了。”


  优抬起头,看着那双盯着自己的蓝眸,里面藏着的是如同海洋一般剧烈地感情。

  之后的事,是优难得安静地听米迦尔讲故事,讲他们思维交错思维空白的那段事,讲他们父母的事,讲他们是兄弟的事。

  从他人言语中得来的记忆让感觉组的多少有些害怕,更何况自己多年未见的家人竟与自己有了血缘上的联系这个巨大的转变多少会让人有些接受无能,但优的关注点却在于米迦尔是哥哥但他却是弟弟,以及为什么米迦尔想起来了,但凭什么他的记忆依旧一片空白,这些奇怪的点上。

  优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自己在闹变扭,因为这些奇怪的点在闹变扭,并且他一直在惧怕着,惧怕着内心最深的恐惧。

 

  又是将一大勺咖喱饭塞入口中,优意识到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于是在他重复了第n遍用勺子刮盘子底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之后,他抬起头说:


  “米迦...”

  “小优...”


  令人意外的是米迦尔同时开了口,金发青年浅笑着为他左手边的杯子又舔了一点柠檬水,然后轻轻缓缓地说道:“没关系,小优你先说。”


  “对不起。”


  优死死的看着长桌对面的米迦尔,好像这样能把对方看穿两个窟窿,他咽了咽口水,说:“当年的事,对不起。”


  “小优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如果这件事再发生一遍,我还是会让小优先走的。”


  优看向米迦尔的脸,二人视线交织时,他仿佛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那场,一直在自己心中燃烧着的烧尽百夜孤儿园的火。

  那天,本该是他和米迦尔作为孤儿院里最大的孩子带着所有的孩子们逃离火灾的,可就在那一刻,他与米迦尔第一次被拖入了limbo。失去了保护的幼孩们撕心裂肺的哭声如今依旧历历在目,但当时被困在limbo中的优与米迦尔却根本无计可施,未知世界的恐惧,让他们不自觉的依靠上了对方的后背。

  优至今都无法忘记第一次limbo中看见怪物时的情景,从地低下不断冒出来的怪物,甚至比他们两加起来还要高,第一次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阿朱罗丸与自己的身高相差无几,别说挥舞剑了,就算举起那把剑也会让他的双臂发颤。

  那一刻,优曾虔诚的向上帝祈祷,希望这场噩梦会立刻结束。然而,上帝听到了并许可了他渺小的愿望,却等价夺走了他最为重要的东西。

  他们终究打败了那些怪物。

  代价是米迦尔的命。

  金发幼童倒在血泊之中时,优发现自己的膝盖在发颤,他整个人都在发颤,终于膝盖支撑不住整个人的重量,而跪倒在地上。他拼了命想要拖米迦尔离开,却终究毫无成果。

  十步以外,是打开的limbo大门,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现实世界中的百夜孤儿院的一切都在大火中崩塌,两个次元的大门也因此而非常的不稳定。


  “走啊!走啊小优!去救我们的家人,不要死在这里!”


  最后那十步之外的希望只有优触碰到了,但当他的眼泪为大火群蒸干之时,他发现,希望之后是更大的绝望。

  眼前燃烧着的不成型的却依旧凭着本能挣扎扭曲的物体是存在他身边活蹦乱跳的家人。上一秒孩子们还拉着他的手亲亲热热的撒娇道:“优哥哥!”,下一秒,他们就变成了一堆分辨不清楚谁是谁的肉块,再然后,他们很快会化为灰烬,被风一吹,消失在世界不知名的角落,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终究,优没能救米迦尔,没能够救他的家人们,他谁都没能够救。

  他失去的一切。

  从此,他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但是幸运的是他活了下来,被烤焦的皮肤在一天之后奇迹般的脱落,新生的肌肤如同新生儿般细腻嫩滑,不仅仅是这样,在日后的每一场战斗中,他所受的伤,一日之内必会养好。

  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世界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否则怎会留他一个人在这世界上承受这份令人感到悲哀的错位的幸运?

  孤儿院的旧址很快被清理干净了,在那之上建立了游乐园,优每每想要祭奠,却连一方孤坟都没有,他想要复仇,却不知道那把燃尽自己所有温情的大火是从何而来。他只能选择在limbo与人间流浪,好像在交错的时空中杀掉更多的恶魔就能减轻自己心中对于金发少年的歉意一般。

  他在复仇的泥泞中举步维艰。


  “涅法雷姆的体质与常人不同,受的伤只要不击中心脏,就永远不会死。”米迦尔的声音,慢慢将优从过往黑暗的回忆中拉了出来,“比起这些,小优,我更想问你,所有我说的你都信吗?”

 

  “信!”

   身体比起理智更早一步行动,脱口而出的话,却有着坚定而温柔的力量。

 

“只是我想问,为什么你先想起来这些事情,但我八岁之前的记忆就一片空白呢?这样有点不太公平!”


  “噗。”


   从见面到现在米迦尔第一次笑出声来,他扬起唇角下,让人看到是尖尖的虎牙,那一刻优觉自己童年时最亲密的家人又回来了。


  “因为小优把所有的技能点都点到拳头上了,然后完全没有长脑子。”带着调笑意味的笑声,让优一下子红了脸,或者下意识的挥拳嚷嚷道:“信不信我揍你哦!”

  那一刻,二人四目相交,噗嗤一下,尽是都笑了。


  “米迦,我问你,当年百夜孤儿院的那把大火是谁放的?”


  “...魔帝。当年他查出Sparta之子被送去了孤儿院,但又没有办法,搞清楚谁是他胞弟的儿子,于是只能选择斩草除根。”


  优盯着眼前快要见底的盘子,一下子脑子有些混乱。他努力想要理清自己的情绪,但好不容易在脑中排练好单词,却又一下子乱了套。

  他一下子像是掉入最深的水底,四面八方的水向他涌来,挤尽他肺中最后一次空气。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却只能任凭重力越陷越深。


  “小优,因为你多次被拖入limbo的关系,你已经被魔帝发现了,值得庆幸的是,我先找到你。我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呆在我为你准备好的地方...”


  “不,我决绝!”

   优听见自己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指甲掐入肉的疼痛,却没让他内心的愤怒与自责,减轻万分之一,“那些同样是我的家人,我要复仇!”

  “小优...”

  “米迦,我拒绝!”



  再次被叫进来的柊筱娅在听完米迦尔的解释与吩咐后,露出了一个“我就说这样吧”促狭的笑容。

  她拉过优的手趁后者不注意便拔出别在腰间的刀在小指上划出一道口子。

  短刀出人意料的锋利。

  然后,少女在米迦尔手上做了同样的事。她将两个人,流着血的小指交叠的放在一起,嘴唇翕动着念出了咒语。

  优看见自己与米迦尔小指交叠处闪起了淡淡的诡异的红光,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鲜血都在往小指处涌去,同时从小指处也有一股奇怪的暖流向他的身体涌来,他与米迦尔手指相交处有一种奇怪的黏和感,像是有种不知名的吸力将两人狠狠的连接在了一起。

  然后红光暗了下来,伤口处流出的血液也同时止住了。


  “仪式完成了。”少女掩口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了,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待柊筱娅关上门,米迦尔转头说道:“以后你受的伤痛也会同时倒映在我的身上,所以小优,请你保护好自己。如果事情发展到我无法控制的地步的话,我会用尽我一切办法保护你的安全。”

   优望着那双蓝眸一时间万千感慨挤在心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离开孤儿院后他曾经因为能够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而被人排斥,被人唾骂是恶魔,他也懒得再与别人交流。

   如果得到了必然结果是失去的话,那就在根源,将一切都斩断吧。

   可如今他知道了,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与自己相同的人,他们现在如同彼此的半身一般存在。

   优感觉到身旁的米迦尔伸出手将自己拥住,那实实在在的触感与温度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在无数次梦里的自我欺骗与外在的怪物诱导后,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份确实体温的存在。

   一瞬间他快乐的想要落泪。


   “小优,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张开口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哽咽。眼眶再也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而让其自行滚落,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至嘴里,有种甜蜜的涩味。

  那一刻,他好像看见了,拿着棒棒糖的少年,拆开圣诞礼物的孩童与终于归家的游子,因为他的心是幸福的。

  八年记忆的空白与十二年岁月的冰冷在这一刻被重新赋予快乐的颜色,在愉悦的张牙舞爪的灵魂面前就时光也失去了自己本身的重量。虚无的记忆碎片因眼前的青年而自觉连接成片,本来迷蒙又不确定在何方的未来也因眼前之人而重新有了意义,一直如同困兽般叫嚣着的回忆终于收起了利爪,而一直在回忆中流浪的岁月,再细细踏过记忆中每一块铭刻着痛苦的石砖后,终于在此刻驻足。

   百夜优一郎不知道,他的双眼此刻倒映着的是何等幸福的色彩。

   他只是伸出手回抱住米迦尔,然后再一次祈求着上帝,让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度永远停留。

                                                                                      tbc

终于把活在柊筱娅言语中的米迦尔放了出来,一高兴就多码了点字2333333漫画里流泪的yo酱真的好美味啊,所以好想把yo酱弄哭啊,各种形式上的(正直脸)。码字的时候老想着fz里老虚写二闪各种方式上视奸呆毛也是不能好了←_←最后,今天又有新的一话可以舔了,跪求不崩啊,米优党们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好嘛~